台風過境,盤山公路上洪水及腰。
我泡在冰冷的泥水裏苦等了十三個小時,終於盼來男友蔣延川的越野車。
可副駕駛的位置,卻坐著他資助的學妹林夏。
本該屬於我的救援名額和保溫毯,全都裹在了她身上。
見我蹚著泥水靠近,林夏假意推門,蔣延川卻一把反鎖。
“外麵風大水冷,你看她現在像什麼樣子,別把冷風放進來凍著你。”
當年我陪他白手起家落下一身病根,如今卻成了連求救電話都被掛斷十三次的黃臉婆。
蔣延川給林夏調高暖風,順著車窗縫丟出一把破傘。
“水沒那麼深了,你自己蹚過來,別擺出那副死人臉矯情。”
看著他滿臉嫌惡的表情,我突然覺得好笑。
他好像忘了。
我能陪他從泥裏爬到高處,也能親手把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