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醫院出來時,我給薑衍發信息,問他在哪。
他發來一張合照。
郊區新建的公園內,他跟閨蜜徐冉並肩而行。
【冉冉說最近又有點抑鬱,我帶她來逛逛】
今天是我們相戀五周年,約好要吃晚飯。
到達薑衍發送的餐廳地址時,我愣在原地。
是一家川菜館。
他明知道我一吃辣就流淚。
兩年前徐冉因為被職場霸淩回到這裏,鬱鬱寡歡。
我帶她去了薑衍的心理谘詢所。
薑衍診斷徐冉是高敏感,極其容易陷入抑鬱情緒。
那之後,每周一次的谘詢成了日常。
兩人的見麵也逐漸從谘詢室擴展到了私下。
餐桌上,兩人談笑風生。
我將酒杯輕輕扣桌,出聲道:
“薑衍,我生病了。”
男人關切道:“什麼病?”
“抑鬱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