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斷言陸景川終生癱瘓時,我放棄了千萬年薪的高管職位,帶著他去海島做康複。
苦熬三年,他奇跡般地站了起來,而我卻因常年吹海風患上了嚴重的風濕。
可那個發誓隻要能站起來就要帶我去試婚紗的男人,康複後卻對此事隻字不提。
直到入秋降溫的深夜,我忍著膝蓋疼去給他送毛毯,撞見他在露台上放飛了一盞祈福燈。
“求菩薩庇佑,隻要妍妍的病能徹底斷根,我願用終生不娶來換她長命百歲。”
我聽得眼眶滾燙,原來他遲遲不提結婚,是把我的病痛看成了他的責任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拿著他的醫保卡去醫院,想替他把日常調理的藥開回來。
可自助繳費機吐出的回執單上,卻出現了一份巨額催繳單。
患者名叫沈心妍,家屬授權人簽著陸景川的大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