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子裏都知道,薄家主母不好當,得熬過“九重刺血圖騰”。
一層一褪皮,一重一剔肉。
隻要熬過九重,就能與家主同生共死。
薄硯辭從前把我捧在心尖上。
他說:“別人怕你疼,我不怕,因為我會陪你疼。”
為了嫁他,我跪進薄家祠堂七天七夜。
第一重,剜腕取血。
第三重,赤足踩過三十六枚銀釘。
第八重,我疼到昏死,薄硯辭抱著我。
“歲歲,再忍一下,你就是我的妻子。”
最後一重叫“死門”。
進去的人,十個裏九個出不來。
我穿著血衣等他來牽我。
可外麵忽然傳來阮聽霧的哭聲。
“老師,我論文被卡了,隻有你能救我。”
薄硯辭鬆開我的手,低聲哄我:
“歲歲,別鬧。”
“你已經熬過八重了,最後一重等我回來也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