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聽說,薄硯辭真的去受了九重刺血。
沒有家主陪。
沒有人牽手。
第一重剜腕時,他沒吭聲。
第三重踩銀釘時,他膝蓋跪碎在祠堂前。
第八重揭開背上皮肉時,醫師勸他停。
他說:
“她當時也是這麼疼嗎?”
沒人敢答。
因為所有人都知道。
我比他疼。
我疼的時候,身邊還有他遞來的刀。
第九重那天,他穿著黑色婚服,獨自站在死門前。
守祠老人問他:
“家主想求什麼?”
薄硯辭手裏攥著那隻啞了的牽魂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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