鎖定誌願前一晚,男友和閨蜜拉我出來小聚。
菜剛上齊,江暮雪忽然朝我眨眨眼:
“昭儀,許昭年把你的誌願改了,改成了離我們最遠的港大。”
我僵坐在原地,大腦閃過片刻空白。
江暮雪看著我先笑出聲:
“看吧,我贏了,我賭昭儀知道後不會翻臉,某人願賭服輸,開學幫我搬行李!”
許昭年給我夾了口菜,無奈妥協:
“唉,還不是你閨蜜高考前和我比分數,結果賭輸了不甘心,硬是要扳回一局。”
我坐在中間,手裏的筷子止不住顫抖。
原來,我的前途居然是可以供他們打賭玩笑的遊戲。
許昭年還在繼續說:“沒事兒,誌願明天才鎖,你今晚改回來就好了。”
我看著眼前嬉笑打鬧的二人,忽然沒了吃飯的胃口。
不用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