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個重度拖延症患者。
鬧鐘響了八百遍都不按,拿個外賣能拖到飯菜涼透,就連交方案也必須卡在最後一秒。
剛畢業時,我因為拖延症被老板罵得狗血淋頭。
第二天,我哥直接收購了那家公司,把前老板發配去了非洲挖沙子。
為了讓我這個妹妹免受社會毒打,他更是狂砸兩個億,為我開了現在這家公司。
在這裏,“截止日期”形同虛設,所有員工都主打一個陪伴,一切順著我的拖延節奏來。
直到上周,公司空降了一位雷厲風行的女總監,據說是我哥的白月光。
看我一份報表拖了一上午還沒動筆,她直接把文件甩在我臉上:
“林初夏,像你這種幹啥啥不行的拖延症廢物,就該趁早滾蛋!”
“我老公的公司不養閑人,明天你不用來上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