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珩嶼在青樓養了一個解語花。
顧霜枝去尋他時,撞見他將那蜂腰蟻臀的女子摟在懷中溫存。
推搡遮掩間,顧霜枝從陡峭的樓梯滾落。
血流了一地,八個月大的孩子沒能保住。
為了衝喜,傅母竟然命他當日就將解語花抬進府裏。
洞房夜紅燭高燒,顧霜枝卻掙紮在剖腹的無盡疼痛中。
喜樂聲和賓客的歡笑聲傳進耳朵裏,像是一把匕首剜進心臟,痛得不能呼吸。
她清醒後的第一件事,就是穿著一身血衣闖進喜堂。
“傅珩嶼,你曾許諾我一生一世一雙人。你今日納妾,便先與我和離!”
滿堂嘩然間,傅珩嶼寫下一紙和離書,然後溫聲囑托。
“霜枝,你乖乖坐馬車回顧府,不要胡鬧任性。一旦遇到危險,及時告知我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