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接回將軍府那天,妹妹正要入宮獻唱。
她說她嗓子壞了,要借我的聲音一用。
爹娘都覺得理所當然。
“你妹妹是京城第一才女,不能在宮宴上丟臉。”
“你從小流落在外,粗鄙無禮,要這副嗓子也沒用。”
兄長捏著一隻金色蠱蟲,冷聲命令我張嘴。
“換聲蠱隻借七日,又不會要你的命。”
假千金顧清鳶坐在鏡前描眉,笑得溫溫柔柔。
“姐姐別怕,我隻借你的聲音唱一曲。”
“等皇上封我為妃,我會賞你一輩子榮華。”
我眨了眨眼,沒說話。
不是我不想說。
是我根本不能說。
五年前北境兵亂,皇帝為防虎符落入奸臣之手。
把三十萬邊軍的號令封進了我的喉骨。
從此我成了大雍唯一戰蠱。
無聲無名,也不能哭。
誰取我聲音,就等同謀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