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車禍癱瘓那年,爸媽給我退了學。
她說,你哥需要人照顧,你是女孩子,天生該伺候人。
從此,我從一個藝考生成了他的全職護工。
喂飯、擦身、推輪椅、做複健。
五年後哥哥奇跡般站了起來,進了一家公司工作。
媽讓我也去那家公司,給他當助理。
"你哥剛恢複,身邊不能沒人。"
公司裏所有人都心疼哥哥,知道他曾癱瘓五年更甚。
他永遠堅韌、溫和、讓人仰望。
而我永遠沉默、卑微、隨叫隨到。
我是每天淩晨幫他整理文件的工具人。
是替他端茶倒水、替他趕走難纏客戶的免費保姆。
實習生在茶水間議論:
"他妹也太沒自我了吧。"
沒自我嗎?也許吧。
可哥哥是在來接我的路上出事的。
這些年,都是我欠他的。
我以為我會這樣過一輩子。
直到那天我聽見媽媽說,
哥哥當年根本沒去接我,而是去接他女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