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章

後來的事，像一列加速的列車。

考上省藝術學院那天，陶然在我宿舍門口掛了一條橫幅。

歪歪扭扭寫著——"熱烈慶祝林織同學重新做人。"

室友以為我是什麼勵誌典型，笑了半天。

我沒解釋。

學費是借的，一部分是陶然的，一部分是許衍的擔保貸款。

我白天上課練功，晚上去舞蹈機構帶少兒班賺課時費。

周末偶爾去商演接活。

一塊一塊地還錢。

很忙，很累，但每一天都是清醒的。

入學第三個月，我媽給我打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