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姐拿著我畫的《春山隱》站上國際拍賣台那天,掌聲雷動。
媽媽在台下激動得哭了,緊緊攥著繼父的手。
沒人看我一眼。
因為我隻是畫室裏負責洗筆、調色、端咖啡的助理。
也沒人知道,繼姐每幅驚豔業界的作品,都是我畫的。
她隻需要最後簽上自己的名字。
我清楚記得,《春山隱》快完稿那天,我媽破天荒給我盛了碗湯。
畫到第九稿的時候我發了高燒,繼姐催得急,我打著點滴在畫室趕工。
我媽就端了碗湯進來,放在地上:
"快點畫,你姐明天要交。"
我機械地點點頭,和以往三年一樣。
我不是沒想過反抗。
可每次話到嘴邊,我媽就立刻紅了眼:
"你爸是為了給你轉學才喝死的,我一個人拉扯你不容易。"
"媽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家,就當是補償我......"
我忍了,忍了十二年。
直到剛剛,我收到一則匿名短信:
【是你媽害死了你爸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