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忌日那天,哥哥把我叫到書房。
桌上放著股權轉讓書。
他讓我簽字,把爸媽留給我的一切,都給養妹夏柔。
我問他憑什麼。
他看著我,目光複雜:“憑我是重生的。”
“前世我把公司給了你,夏柔卻因此抑鬱而終。”
“我欠她的,所以這次先讓給她,哥下次一定補償你。”
可他不知道,那隻是第一世。
此後的第二世到第九世,他都把公司給了夏柔。
他更不知道,夏柔的抑鬱而終,是她的自導自演,隻為除掉我。
每一世,在我被她害死後,他都抱著我的屍體痛哭流涕,發誓來世一定補償我。
可輾轉了九世,他一次也沒做到。
最後一世,我累了。
我拿起筆,在他期待的目光中,笑著簽了字。
“哥,此後,你隻有夏柔一個妹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