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霧辰對我的消息向來都是秒回,但隻有一個好字。
他從事考古研究,一心專注工作,常年奔波在世界各地。
在他事業最艱難那幾年,是我主動放棄晉升回歸家庭,打理好家中一切,讓他沒有後顧之憂。
十周年前,我隨口提過一次:“等你忙完,能不能帶我去看看你工作的那些地下墓穴?”
他翻著資料,頭都沒抬,“你不懂這些。”頓了兩秒,補了一句,“做好你自己的事。”
之後我再沒提過。
我爸手術那天,他接了通電話便匆匆離開。
走得太急,隨身背著的筆記本電腦都忘了拿。
我本想收拾好趕緊追上他。
電腦屏幕上一條實時的聊天消息彈了出來。
他發給小助理宋甜雨:“煩死了,大晚上被她拉來醫院。還好你一直陪我聊天,沒了你我可怎麼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