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得諾貝爾獎那天,記者問他最感謝的人是誰。
媽媽牽著我的手緊了緊,手心出了汗。
爸爸笑了笑,說了很多人的名字,蘇悅阿姨、蘇父蘇母,甚至蘇家的狗。
可始終沒有媽媽,也沒有我的名字。
我抬頭,媽媽抿著唇,她身上為了參加頒獎典禮特地買的裙子被揉皺了。
頒獎結束,爸爸和蘇悅阿姨並肩走著,說說笑笑。
他們聊著科研,我聽不懂,媽媽也聽不懂。
她說自己笨,年輕時候又太窮了。
所以高考完她主動輟了學,一天打三份工支撐起了爸爸的學業和生活。
忽然,爸爸回頭看媽媽。
媽媽抱著我的手頓了頓,我看見她的眼睛裏閃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