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六周,我決定直麵婚姻問題,預約了心理醫生的號。
他是我和溫燃的共友,現下已在業內小有名氣。
他聽我說了許多。
說溫燃冷淡,逃避型人格,對我不耐煩。
聽到最後,他啞然失笑。
“你們這對夫妻啊,把話說開了根本不需要花這冤枉錢!”
“他其實很愛你啊,在我這掛號掛半年了!心思敏感的不行。”
“總是怕你愛上別人,說你經常打扮的像花孔雀,怕你被其他男人惦記就不要他了。”
“不過......”他端詳著我的著裝,正肩白T,水洗牛仔褲。
“他也太小心眼了,你這穿的多素淨啊!哪兒花了,你放心,他下次來我替你說他!”
“不用!”
我啞著嗓子開口,隻覺得心如刀絞。
不用替我說什麼,因為他描述的人根本不是我。
花孔雀,是我的閨蜜秦雨啊。
既然如此,那我祝你們百年好合。
至於我們,山高水長,再不相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