幹警犬這行八年,我破過大案、搜過爆炸物、追過持刀逃犯。
三年前地震救援,我從廢墟裏刨出一尊動物神像下的幸存者時,石像眼睛亮了一瞬。
然後我腦子裏多了樣東西——滿級嬰語技能。
三年來這技能毫無用處,直到今天。
我跟著訓導員在火車站執行春運安檢。
一個年輕寶媽推著雙人嬰兒車走過來,笑容溫柔。
安檢員看了眼證件:"雙胞胎啊?真有福氣。"
女人靦腆點頭:"龍鳳胎,折騰死我了。他爸走不開,我隻能一個人先帶孩子回老家。"
揮手放行。
但嬰兒車從我麵前推過的瞬間——
左邊嬰兒的聲音像針一樣紮進我腦子:
【你不是我媽媽!我媽媽抱我是暖的!你的手好冰!】
【我被抱走好多天了......我要媽媽......】
我耳朵刷地豎起來。
緊接著,右邊那個也開口了,奶聲奶氣:
【嘻嘻,你別叫了,叫也沒用~】
【上次那個姐姐也一直哭,媽媽就把她送給胖叔叔了~然後給我買了個搖搖車~】
【嘻嘻,我是不是又能換新玩具了?】
沒有等訓導員的口令。
我從趴臥的姿勢直接彈射而起,朝那個女人的方向死死衝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