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登記前三天,未婚夫讓資助了十年的女學生住進我們婚房。
“她沒有親人在這邊,能幫就幫一把。”
我說沒問題,幫她布置了房間。
她二十三歲,皮膚白得透光,喊周哥的時候聲音發嗲。
她管我叫姐姐,每天給我們煲湯。
我以為她知恩圖報。
直到領證前一晚,她哭著抱住我未婚夫:
“周哥,我沒考上研究生,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。”
“我明天就搬走,絕不影響你和姐姐領證,也絕不讓別人說你們閑話。”
他溫柔地拍她後背,讓我先回房間。
當晚他提出推遲領證:
“她心理狀態很差,搬出去不安全。”
“她是個好苗子,要是想不開就可惜了。”
“等她穩定下來能一個人住了,我們再去登記。”
我問多久,他說,可能一年。
我笑著說好,他鬆了一口氣。
他不知道,他那位女學生的大學導師,追了我整整兩年。
昨晚導師發來消息,說那位女學生根本沒有報名考研。
我存好截圖,拉黑了未婚夫的微信。
民政局的號,我已經約好了。
隻是對象那一欄,要換個名字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