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下產床,就看見全家在圍著妹妹轉。
哥哥推來頂級心理機構的終身 VIP 名片:
“昕昕情緒低落,一定要請最好的專家疏導。”
丈夫紅著眼,將溫熱的安神茶遞給妹妹。
“以後家裏的事你什麼都不用管,每天開開心心就行。”
爸媽連連點頭附和:“新聞裏抑鬱跳樓的那麼多,我們可得盯緊點。”
過了許久,他們才想起屋裏還有一個我。
“昭月,你都當媽了,就別在這兒瞎湊熱鬧了。”
丈夫頭也沒抬。
“你那點情緒就是矯情,回家多做家務轉移一下注意力就好了。”
哥哥嗤笑了聲,滿是輕慢。
“昕昕是真的生病了,你天天裝神弄鬼,不就是想爭寵嗎!”
我死死攥著兜裏的產後抑鬱診斷單,指節泛白。
我曾以為結婚生子,就能有個屬於自己的家。
誰知我闖過鬼門關,換不來半分在意。
他們不是不懂抑鬱能壓垮人,隻是得病的是我,便不值一提。
強求不來的溫暖,不要也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