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七天,未婚夫讓我把主儀式區讓給姐姐。
他說姐姐沉寂三年,好不容易有品牌請她複出直播,不能沒有體麵的背景。
可那片白玫瑰花牆,是我親手畫了三個月的婚禮主視覺。
為了這場婚禮,我推掉很多客戶,把每一盞燈、每一段音樂、每一分鐘流程都確認了無數遍。
我以為,這是我人生裏第一次被鄭重選擇。
直到他把兩版方案放在姐姐麵前,溫聲說:
“你先挑,剩下的再給清禾用。”
姐姐隨手翻了翻,指著我最喜歡的那版笑。
“這個吧,適合我的複出首秀。”
未婚夫立刻點頭,“好,就這版。”
然後他轉頭看我,語氣自然得像從前每一次。
“清禾,你是專業婚禮策劃師,臨時改個方案不難吧?”
我看著被姐姐拿走的流程表,忽然笑了。
我替別人守住過誓言,守住過偏愛,守住過一生一次的儀式感。
卻唯獨守不住自己的婚禮。
我摘下訂婚戒,放在方案冊上。
“陸承硯。”
“這場婚禮,你們辦吧。”
“我不做新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