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馬陸瑾言有一個隨身攜帶的手賬本。
妹妹沈初絮經常笑著打趣,說那是獨屬於我的“記仇本”。
上麵密密麻麻,記錄著我犯下的所有“罪證”。
“沈挽沒有等初絮一起放學,導致初絮淋雨。扣十分。”
“沈挽在飯桌上提到了保送名額,讓落榜的初絮紅了眼眶。扣二十分。”
他從來不對我發火,他隻是習慣用鋼筆劃掉我積攢的所有乖巧。
“沈挽,你的負分已經超過兩百了。”
陸瑾言合上本子,將那張去冰島的家庭旅行機票從我手裏抽走。
“按照約定,這次旅行你不能去。留在家裏好好反省吧。”
我看著空蕩蕩的掌心,沒有解釋那天我其實是在醫院打點滴才沒等妹妹。
我隻是看向站在一旁的媽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