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訓中暑醒來後,竹馬未婚夫周珩說他來自二十年後。
他瘋了一般推開守在床邊的我,紅著眼死死抱住閨蜜。
“柔柔,都怪我聯姻娶了宋南枝,害你家暴慘死,還好一切都來得及!”
我為扶他磕破的膝蓋還在流血,聽到這話不可置信地看著他。
“南枝,你家大業大,什麼都不缺?”
“既然老天讓我回來了,就是為了修正錯誤。”
“我承認改了你的誌願,但我後悔了。你要打要罵都可以,隻要你能退婚成全我們。”
周珩的話如重錘砸在胸口,疼得我整個人都在顫抖。
看他將閨蜜如同珍寶般護在懷裏,看向我的眼神卻隻剩下了防備與嫌惡。
我摸了摸心口,那裏突然就不那麼疼了。
既然他想這輩子當救世主,那我選擇成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