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彩排,陳越牽著我姐的手,低頭吻了她手背。
司儀笑:“新郎準備好迎接你生命中唯一的女孩了嗎?”
他點頭,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認真。
我站在台下,攥著寫了一周的誓詞卡。
他走過來,笑得輕鬆:“婉瑩,謝謝你這三年的陪伴。”
“但每次叫你名字,我想的都是你姐姐。”
“她身體不好,這個彩排我想先給她。”
我忽然懂了。
為什麼他朋友圈從不敢放我正臉。
為什麼親我時,永遠關掉所有的燈。
為什麼擁抱時,他的眼睛總看向別處。
原來我隻是個替身。
我把誓詞卡撕成兩半,扔進垃圾桶。
陳越皺眉:“別鬧,陳太太的位置還是你的。”
我笑了,轉身就走。
“不用了,”我說,“還是物歸原主吧。”
走到門口,我摸了摸口袋裏的B超單。
孩子,我們不要爸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