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因媽媽一句我愛你,我拒絕了爸爸十年來一直爭奪的撫養權。
如今她為了完成妹妹看沙漠的心願,帶著我們迷失在無人區。
我忍著喉嚨幹裂的疼痛,將僅剩的一點水遞給媽媽。
她沒有絲毫猶豫,轉手喂給身旁喊渴的妹妹。
她擦了擦妹妹嘴角的水漬,抬頭看我:
“你體能好,再去找找綠洲,別讓你妹妹喉嚨幹著。”
狂風卷著黃沙。
我頂著高溫徒步四個小時幾乎脫水昏迷,終於接到了水。
可等我滿心歡喜原路返回時,原地卻空無一人。
隻剩下一地淩亂的救援車轍印。
我絕望地倒在滾燙的沙丘上等死。
再醒來時,我躺在救援站的病床上。
門外傳來搜救隊長憤怒拍桌子的聲音:
“車上明明有空位,你為什麼不說還有一個女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