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家宴,養姐薛柔當著全家將一盆熱湯潑在我身上。
“薛梨,你明知道你外甥有抑鬱傾向,為什麼上課時故意讓他回答那麼難的問題!”
“其他小朋友笑他笨,他回家哭了好幾天,你知道嗎!”
我忍著疼想解釋,是壯壯自己舉手要求回答問題的。
而且班上所有人都為他鼓掌,哪來的嘲笑?
我才要開口,向來寵著養姐的媽媽冷臉瞪著我。
“薛梨,壯壯可是你外甥,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對他!”
“要是我的寶貝外孫真被你逼出抑鬱症,你賠得起嗎!”
還算疼我的爸爸,也重重放下筷子。
“小梨,你從小就嫉妒你姐姐,總是闖禍栽贓她!”
“現在還把惡氣灑在她孩子身上,真是不像話!”
我顫抖著攥住燙紅的肩,視線瞥過椅子上的皮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