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前夜家庭聚會上,宋祁的青梅突然推門而入。
“宋祁,你明天不能領證!”
宋祁猛地站了起來。
她攤開手心,露出裏麵躺著半塊橡皮擦。
“當年高考前你把它切成兩半,說隻要我拿著這半塊橡皮,就能擦掉任何你人生中的決定。”
“現在,我要你陪我重走一次川藏線!”
“就當是......祭奠我們的青春。”
她紅著眼眶,聲音哽咽。
兩家人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那塊橡皮擦,我比任何人都熟悉。
第一次是宋祁考研失敗整天頹廢。
是她拿著橡皮擦,擦去了宋祁工作的決定。
帶他去夜店頹靡,導致我去打零工維持生活。
第二次,是宋祁的爸爸進icu,她擦去了宋祁照顧老人的決定。
而我父親就在隔壁醫院開顱,我為了他爸連最後一麵都沒來得及見。
這是第三次了。
長輩們氣得臉色發白,都以為宋祁會痛斥她的無理取鬧。
可宋祁卻轉過頭,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我:
“等我一個月,我保證回來娶你。”
“保證這是最後一次。”
我突然覺得有點累了。
既然蘇晚總是能在重要的時候決定他的人生。
那他的人生,以後我就不奉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