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當晚,我依偎在江屹川懷裏,
無意間撥通了30歲的他的視頻。
我驚喜地看著他懷裏的孩子,撫著小腹剛想開口。
稚嫩的童聲卻驟然響起:
“你是住在精神病院的那個姨姨!你怎麼沒來參加我爸爸媽媽的婚禮呀?”
我如遭雷擊,顫著聲問:
“你的媽媽是誰?”
屏幕裏的江屹川歎了口氣,鏡頭緩緩轉動,
露出身著婚紗的養妹,謝念柔。
大哥正替她整理裙擺,語氣平淡:
“念柔和屹川孩子都這麼大了,也該給他們補一場婚禮了。”
二哥抬手為謝念柔扶好頭紗,看都沒看我一眼:
“你別矯情,江屹川和你領的結婚證又不是真的。”
寒意瞬間浸透四肢。
身側25歲的江屹川將我摟緊,輕笑出聲:
“拖了五年才給了她一場婚禮,確實委屈念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