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三線上填報實習院校,我和男友陸嶠說好一起去市一中。
可最後我卻被分到鄉鎮中學。
而貧困生宋恩美的名字,卻緊緊跟在陸嶠旁邊。
“清禾,你成績好,就算不去市一中,也能拿優秀實習生,可恩美不行,你讓讓她。”
哥哥江清晏放下市一中的班主任手冊,聲音不容置喙。
“我已經向學校申請讓恩美做我的實習生,你要是不想去鄉鎮中學,我讓同事給你找個郊區學校。”
爸媽苦口婆心,輪番給我做思想工作。
“恩美她從鄉村讀到大學不容易,就是一個實習機會而已,你讓給她又不會掉塊肉。”
他們說得輕鬆,好似讓這件事對我來說不痛不癢。
可自從宋恩美高中住在我家後,所有的事情都是我退我讓。
學校寢室告急,讓我走讀。
三好學生名額有限,讓我放棄。
就連高考後的升學宴,也讓我站旁邊。
這七年的時間,就因為她貧困可憐,我幾乎連江家長女的身份都快讓給她。
他們卻還嫌不夠。
我壓著眼底的熱潮,第一次釋然地說好。
既然這樣,那我什麼都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