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周年紀 念日,丈夫缺席了我們約好的露營計劃。
卻帶著家裏的小保姆外出寫生。
當晚,我做了一個十年後的預知夢:
夢裏小保姆林真真成功上位,和陸硯白成了人人豔羨的眷侶。
而我,因為不甘心離婚,
最終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“瘋子”,被推下天台,當場身亡。
第二天中午,陸硯白和林真真帶著畫具,眉眼含笑地並肩走進大門。
看到端坐在餐桌旁的我,陸硯白眉頭緊鎖:
“怎麼了?不就是沒去露營嗎?你又擺臉色給誰看?”
“沈星瑤,明天真真生日,你能不能消停會?”
若是以前,我肯定鬧著要他給我一個解釋。
但想到夢裏陸硯白看著我被逼到絕路時的冷漠眼神,
那一瞬間,看著他的臉,我突然覺得沒意思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