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下影帝那天,直播感謝的是搭檔唐小梨:「感謝一直陪我並肩的她。」
而我借了隨行助理的身份進來,隻能藏在化妝間的角落。
五年隱婚,他紅毯牽她、采訪提她、熱搜也是他們。
記者問起他背後的妻子,他隻說:「不方便曝光。」
那天劇組休息室,我高燒失聲,助理打給他。
他正忙著幫薑絳處理輿論,扔下一句:「別添亂。」
話都沒聽完,就掛了。
我一個人在醫院走廊吊水到天亮,沒有人來。
出院後,他皺眉問我:「怎麼沒跟我說?」
我最後一次帶著期待問他:「如果有一天,我消失了,你會發現嗎?」
他失笑:「你又在亂想什麼。」
遞上離婚協議,他第一次慌了。
「你隻是最近太累了,對嗎?」
我搖頭:「我隻是想被看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