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芒果過敏這件事,全世界隻有三個人知道。
我死去的母親,施暴的繼父,和我的丈夫陸則衍。
所以當他的秘書溫苒笑盈盈地端著芒果千層蛋糕出現在月子中心時,我沒有問她怎麼知道的。
答案比蛋糕本身更讓人惡心。
我低頭看了看微微隆起的肚子,突然覺得很累。
三年前把兒子安安抱走不讓我帶的是陸家。
兩年來我確診重度產後抑鬱獨自扛著的是我自己。
如今連我最不堪的傷疤都被他當成枕邊閑話講給別的女人聽。
我拿起手機,做了兩件事。
第一件:取消下周的產檢,改約人流。
第二件:給陸則衍發了一條消息:
"你贏了。協議我簽,孩子不要了,房子不要了,我隻要幹幹淨淨地離開你。"
三分鐘後他回了電話,聲音冰冷:
"蘇念,你拿孩子威脅我?"
我掛斷電話。
他永遠不會知道,那塊蛋糕上每一片芒果,都像我媽被按在地上掙紮時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