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成了精的東北虎,下山覓食三年,發現打獵還不如被人投喂來得快。
於是我把自己縮成一隻阿拉斯加,混進了江城首富鬱家。
鬱家大小姐鬱予安把我當命根子疼,牛排三分熟,出門專車接送,連狗窩都是實木定製的。
我每天的任務就是搖尾巴、接飛盤、裝憨厚。
直到那天,家裏來了個女孩。
穿著廉價連衣裙,眼眶紅紅的,管鬱予安的爸叫"親爹"。
"我從小在鄉下長大,媽媽臨死前才告訴我,我真正的家在這裏......"
鬱父愣住了,鬱予安咬著唇沒說話。
女孩遞上一份出生證明,泣不成聲:
"姐姐,我不怪你占了我的位置這麼多年。"
然後彈幕炸了。
【女配也太茶了,偽造證明就是為了代替女主!】
【這女的就是商業對手派來的,鬱家三個月後資金鏈斷裂。】
【就是可憐鬱予安被掃地出門,最後死在街頭。】
我正趴在狗窩裏啃牛骨頭,骨頭"哢嚓"一聲被我咬碎了。
鬱家破產,我回山裏啃野兔?
那女孩走過來,俯身拍拍我的頭:
"大狗狗乖,姐姐以後天天給你洗澡。"
我站起來,肩高到她胸口,喉嚨裏滾出一聲低沉的咆哮。
洗個鬼的澡。
鬱家這張長期飯票,誰動我咬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