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親姐送去深山為奴三年,回來那天,她正給冒牌弟弟辦十裏紅妝的訂婚宴。
姐姐騎在高頭大馬上,居高臨下看著我瘦得隻剩骨架的身子,笑著問:
"學乖了嗎?"
我點頭,乖巧得像條死狗。
她不知道,村裏人逼我吃了三年豬食,我的五臟六腑已經爛透了。
大夫說,我活不過三天。
三天後,那個冒牌弟弟穿著我娘臨終縫的衣裳,住著我的院子,牽著我的未婚妻,笑盈盈地端來一碗摻了毒的湯藥。
"哥哥,喝了這碗補湯,咱們才是一家人。"
我喝了。
第二天,姐姐在我床前看到大夫驗出的毒物殘渣時,終於白了臉。
她跪在我床邊哭著喊哥哥,手都在抖。
可我已經聽不見了。
我隻想問她一句——三年前你把我扔進深山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,我也是娘拚了命生下來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