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結束後,我弟弟被老公的兄弟指控偷份子錢。
周禮甩出一張轉賬截圖,說我弟趁保管禮金的時候私自轉了八萬到自己賬戶。
截圖上的頭像、昵稱、尾號全對得上。
我弟說他全程沒碰過禮金,但他的支付記錄裏確實多了一筆收入又立刻轉出的流水。
滿桌親戚看熱鬧。
我媽當場給人跪下了,我弟被三個伴郎堵在宴會廳後門。
警察來了,凍結了我弟的所有賬戶。
他在裏麵被關了半個月,出來時指甲全是啃禿的,晚上睡覺會尖叫。
家裏把給他留的婚房錢全部拿出來賠償。
四年後我在朋友婚禮上碰見周禮,他喝得滿麵紅光,看見我舉起酒杯:
"你弟最近還犯病嗎?要不給他找個心理醫生,我可以介紹。"
他笑著把花生米丟進嘴裏。
我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,
再回神,我站在婚禮結束的宴會廳門口。
我弟的電話打進來:
"姐,周禮哥讓我幫忙保管一下禮金箱子,說他要去接人。"
我嗓子幾乎是撕裂的:
"別答應他,我馬上過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