侄子的婚禮上,侄媳婦當著所有賓客的麵,把改口茶潑在了地上。
“你隻是個姑姑,又不是親媽,憑什麼讓我給你敬茶?”
“以後浩宇的錢就是我的錢,你的錢遲早也是我們的,你最好識相點,少管我們年輕人的事。”
我看著從小被我捧在手心裏長大的侄子,他卻心虛地移開視線,勸我忍一忍。
“姑姑,婉婉懷孕了脾氣大,你就當為了我,別跟她計較了。”
上一世,我為了侄子的婚姻幸福,強忍下這口惡氣。
不僅把名下價值千萬的別墅過戶給他們,還把公司的股份分了一半給侄子。
可結果呢?
他們不僅把我趕出家門,還在我的日常補品裏下慢性毒藥。
我心臟衰竭躺在病床上求救時,侄子和侄媳婦卻在隔壁房間開香檳慶祝。
“這老太婆終於要死了,沈家的財產全都是我們的了!”
我含恨而終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侄子的婚禮現場。
這一次,我沒有隱忍,沒有憤怒,隻是平靜地站起身,收回了桌上那份價值千萬的股份轉讓書。
“既然我是個外人,那這杯茶,我也確實不配喝。”
“這婚宴,我走錯地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