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在安保防爆公司長大,導致我一結婚就有了重度安全演練強迫症。
別的女孩挑選婚紗講究唯美浪漫,我挑選婚紗必須看能不能防刺防割,還得在裙底藏兩個煙霧彈和高壓電擊防狼器。
別的女孩規劃婚禮場地看鮮花氣球,我規劃場地第一件事是畫出消防逃生通道,並在每個出口安插八個專業保鏢。
可一直到婚禮前一天,我都覺得這個世界太平得過分。
新郎體貼,婆家通情達理,連婚慶策劃公司都專業無比。
就在我懷疑自己是不是防範過度的時候。
新郎在婚禮現場突然牽著他的白月光和私生子登台了。
新郎拿著麥克風,滿臉冷酷地當眾宣布:“林溪,我娶你隻是為了你家的資源,我愛的人隻有琴琴,你要麼接受,要麼滾。”
白月光也哭著摟著孩子,柔弱地看著我,說隻要能留在新郎身邊,她願意給我做小。
她哭得梨花帶雨、委屈萬分。
在台下所有賓客指指點點、看好戲的目光中,我興奮地按下了兜裏的防暴警報按鈕。
“來!特種保鏢團,一號演練方案,把這幾個擅闖婚禮現場的社會閑雜人等,當場按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