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從小在安保防爆公司長大,導致我一結婚就有了重度安全演練強迫症。
別的女孩挑選婚紗講究唯美浪漫,我挑選婚紗必須看能不能防刺防割,還得在裙底藏兩個煙霧彈和高壓電擊防狼器。
別的女孩規劃婚禮場地看鮮花氣球,我規劃場地第一件事是畫出消防逃生通道,並在每個出口安插八個專業保鏢。
可一直到婚禮前一天,我都覺得這個世界太平得過分。
新郎體貼,婆家通情達理,連婚慶策劃公司都專業無比。
就在我懷疑自己是不是防範過度的時候。
新郎在婚禮現場突然牽著他的白月光和私生子登台了。
新郎拿著麥克風,滿臉冷酷地當眾宣布:“林溪,我娶你隻是為了你家的資源,我愛的人隻有琴琴,你要麼接受,要麼滾。”
白月光也哭著摟著孩子,柔弱地看著我,說隻要能留在新郎身邊,她願意給我做小。
她哭得梨花帶雨、委屈萬分。
在台下所有賓客指指點點、看好戲的目光中,我興奮地按下了兜裏的防暴警報按鈕。
“來!特種保鏢團,一號演練方案,把這幾個擅闖婚禮現場的社會閑雜人等,當場按倒!”
......
我從小在安保防爆公司長大,導致我一結婚就有了重度安全演練強迫症。
別的女孩挑選婚紗講究唯美浪漫,我挑選婚紗必須看能不能防刺防割,還得在裙底藏兩個煙霧彈和高壓電擊防狼器。
別的女孩規劃婚禮場地看鮮花氣球,我規劃場地第一件事是畫出消防逃生通道,並在每個出口安插八個專業保鏢。
可一直到婚禮前一天,我都覺得這個世界太平得過分。
新郎體貼,婆家通情達理,連婚慶策劃公司都專業無比。
就在我懷疑自己是不是防範過度的時候。
新郎在婚禮現場突然牽著他的白月光和私生子登台了。
新郎沈明宇拿著麥克風,滿臉冷酷地當眾宣布:“林溪,我娶你隻是為了你家的資源,我愛的人隻有琴琴,你要麼接受,要麼滾。”
白月光琴琴也哭著摟著孩子,柔弱地看著我,說隻要能留在新郎身邊,她願意給我做小。
她哭得梨花帶雨、委屈萬分。
看著台下瞬間炸開鍋、交頭接耳指指點點的賓客,我深吸了一口氣。
別的女孩子遇到這種事,估計早就氣得渾身發抖,哭著質問或者當場扇巴掌了。
可我沒有。
我當時的第一反應是:
來了!
終於來了!
我演練了整整三個月、構思了無數遍的“婚禮現場突發人員襲擾應變預案”,今天終於要派上用場了!
我整個人興奮得骨頭縫都在顫抖。
在台下所有賓客指指點點、看好戲的目光中,我沒有絲毫猶豫,果斷地將手伸進了我那高強度芳綸纖維製成的防割防刺婚紗裙擺下,一把按下了大腿內側綁著的防暴警報按鈕。
“轟——!”
一聲沉悶的巨響突然在宴會大廳入口處炸開。
沈明宇和琴琴被這聲音嚇得一哆嗦,下意識地朝後看去。
隻見整個宴會廳那兩扇奢華的歐式雙開大門,在一秒鐘內,被天花板上降下的精鋼防爆卷閘門瞬間封死。
那厚度,普通的火箭彈來了都得繞著走。
緊接著,台上的鮮花拱門、四周的氣球立柱後麵,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整齊、讓人頭皮發麻的皮靴踏地聲。
“一號演練方案,現場抓豬!迅速控製危險源!”
伴隨著一聲中氣十足的暴喝,數十名身穿重裝防彈衣、頭戴全防護防暴頭盔、手持黑色高大防暴棍的壯漢,像一股鋼鐵洪流一樣,從舞台的兩側和台下的暗道裏瞬間暴兵。
沈明宇嘴裏的麥克風都還沒來得及放下,整個人直接傻眼了。
“林溪,你......你幹什麼?這些人是哪來的?!”
他話音未落,帶頭的保鏢隊長已經一個箭步衝上了宣誓台。
兩個身高一米九、體重兩百斤的黑衣大漢,甚至連個眼神都沒多給沈明宇,一邊一個,精準地鎖住了沈明宇的雙臂。
“走你!”
大漢手上猛地發力。
沈明宇在慘叫聲中,整個人像一袋垃圾一樣,被狠狠地按在了紅地毯上。
由於力道太大,他的半邊臉死死貼著紅毯,嘴唇被擠得變了形,鼻涕眼淚瞬間混在一起,極其狼狽。
一旁的琴琴嚇得尖叫連連,抱著孩子就想往台下跑。
“站住!閑雜人等,原地抱頭蹲下!”
另一組保鏢毫無憐香惜玉之情,防暴棍往地上一杵,直接把她和那個嚎啕大哭的孩子攔在了宣誓台中央。
琴琴腿一軟,癱坐在地上,懷裏的孩子哭得聲音都啞了。
整個過程,隻用了不到十五秒。
利落,高效,純度極高。
我慢條斯理地拍了拍婚紗裙擺上沾染的假花瓣,走到沈明宇麵前蹲下。
隔著兩萬伏的電擊防狼器,我笑眯眯地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。
“不好意思啊各位。”
我拿起地上的麥克風,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大廳:“我有重度安全演練強迫症。看到有社會閑雜人員在我的婚禮上大呼小叫,我的防暴雷達一不小心就響了。”
保鏢隊長此時走到我麵前,幹脆利落地敬了個軍禮:“報告林溪指揮官!嫌疑人已控製,姿勢標準,臉貼地麵,絕無逃跑可能!請指示!”
我滿意的點了點頭:“做得好,先按著。”
沈明宇在地上掙紮著,用盡全力朝我咆哮:“林溪!你這個瘋子!你今天不放開我,我們兩家正在合作的幾十億項目全部泡湯!你爸的公司就等著破產吧!你林家承擔得起這個後果嗎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