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明宇在紅毯上像一條脫水的死狗一樣瘋狂扭動,嘴裏噴著臟水。
台下的賓客還沒從剛才“重裝特警破門”的震撼中回過神來,沈家的長輩倒是先坐不住了。
沈明宇的媽——我那原本看起來通情達理的“準婆婆”,此時像個潑婦一樣,猛地從第一排貴賓席上跳了出來。
“林溪!你這個沒人要的瘋女人!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?敢這麼對我兒子!”
沈母保養得宜的臉扭曲得不成樣子,她指著台下的幾個壯漢大喊:“你們傻站著幹什麼?伴郎團呢?沈家養你們是吃幹飯的?上去救人啊!”
沈母這一嗓子,頓時讓台下沈家那邊的席位動了起來。
這次婚禮的伴郎團,足足有八個人。
我之前就覺得奇怪,正常伴郎都是新郎的同學或者死黨,但這八個人,一個個滿身文身,眼神漂移,西裝底下鼓鼓囊囊的,一看就是刀口舔血的社會閑散人員。
果不其然,沈明宇早就防著我,特意請了這幫混混來砸場子、撐場麵。
“兄弟們,砸了這場子!把沈少搶出來!”
領頭的混混暴喝一聲,一把掀翻了麵前擺滿香檳的桌子。
一時間,玻璃碎裂聲響徹大廳,八個伴郎罵罵咧咧,順手抄起旁邊的鋼椅和紅酒瓶,氣勢洶洶地就往舞台上衝。
“哎喲,黑惡勢力擾亂社會治安演練?”
我不僅沒怕,反而有些手癢地搓了搓手。
我淡定地從大腿內側的帶子裏摸出了防爆對講機,調到一個專屬頻道。
“二號預案,啟動。”
“給這幫不長眼的小垃圾,頂牆上去。”
“收到!”
對講機裏傳來一聲低沉的回應。
下一秒,大廳兩側的黑暗中,再次響起了整齊劃一的機械碰撞聲。
“轟!”
十幾個手持半人高、高強度聚碳酸酯透明防暴盾牌的保鏢瞬間切入戰場。
他們排成一排,宛如一道堅不可摧的移動鐵牆,直接把那八個混混的衝鋒路線卡得死死的。
“啪!砰!”
混混們的鋼椅和紅酒瓶砸在防暴盾牌上,隻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劃痕,反倒是震得他們自己虎口發麻。
還沒等這幫混混反應過來,保鏢們在盾牌的掩護下,整齊劃一地亮出了他們的終極武器——
兩米多長、不鏽鋼材質、專門用來控製精神病和暴徒的“防暴叉”。
“叉人!頂牆!”
保鏢隊長一聲令下。
“哢噠,哢噠!”
那八個混混還沒看清怎麼回事,脖子和腰部就被粗壯的U型鋼叉死死卡住。
保鏢們兩三人一組,推著鋼叉借著慣性猛地往前一推。
“砰!砰!砰!”
在一連串重物撞擊聲中,八個不可一世的混混,連帶著剛想衝上來抓撓保鏢的沈母和沈父,全部被整整齊齊地“叉”在了宴會廳四周巨大的承重柱和牆壁上。
那畫麵,簡直像是一排掛在烤爐裏的叉燒,動彈不得,極其壯觀。
“放開我!你們這是非法拘禁!你這是軍事演習嗎?!”
沈母被一個鋼叉卡住豐滿的腰部,整個人貼在柱子上,尖叫得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。
我慢條斯理地從婚紗那自帶二十個口袋的蓬蓬裙裏,掏出一把焦糖味的葵瓜子,愜意地嗑了一口。
“軍事演習?你們也配。”
我吐掉瓜子殼,拍拍手:“這叫‘婚禮現場突發無賴襲擾處置演練’。”
被按在台上的白月光琴琴見勢不妙。
她看著被叉在柱子上的伴郎和沈家父母,再看看地上吃土的沈明宇,眼神裏閃過一絲狠辣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放在裙子底下的手,突然狠狠地在懷裏三歲兒子的大腿上掐了一把。
“哇——!”
孩子頓時爆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慘哭。
琴琴立刻摟緊孩子,披頭散發地對著台下那些還在拿著手機拍照的賓客,嚎啕大哭起來。
“大家快看啊!豪門新娘要殺小孩子了!”
“林氏集團仗勢欺人!要逼死我們孤兒寡母啊!還有沒有天理了!”
沈明宇也終於掙脫了保鏢按在臉上的手,他滿嘴是血,猙獰地掏出懷裏的手機開始瘋狂撥號。
“林溪!你牛逼!你等著,我現在就叫雷爺過來!”
“雷爺一到,不僅你的保鏢得死,你林家的所有安保批件,老子讓你一個也拿不下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