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看見每段感情的保質期。
剛結婚時,周硯深頭頂寫著:
【永久。】
我笑了他整整一晚,說他這輩子都賴不掉我。
後來我生病,他熬夜照顧我。
我創業失敗,他賣掉手表給我周轉。
那兩個字一直沒變。
直到他資助的貧困女學生來家裏借宿。
她穿著洗得發白的裙子,小心翼翼站在門口。
“周先生,我保證隻住一晚。”
周硯深沒有看我。
他把我剛收拾好的客房鑰匙遞給她。
“沒關係,你安心住。”
我心口輕輕一沉。
他頭頂的【永久】閃了閃。
變成了:
【剩餘30天。】
女孩紅著眼說:“姐姐,你不會不高興吧?”
周硯深終於看向我。
“她還小,別讓她難堪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好。”
當天晚上,我把主臥讓給了他。
也把那張結婚照摘了下來。
周硯深站在門口,眉頭緊皺。
“你又在鬧什麼?”
我抱著相框,笑了一下。
“沒鬧。”
“東西過期了,總要清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