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布會後台,保安隊長嫌棄地把我攔下,順手丟給我一個贈品手提袋:
“簽名會已經結束了,今天溫老師和徐公子訂婚,這是送粉絲的伴手禮。”
我打開袋子,裏麵赫然是溫以柔和另一個男人的精致婚紗照。
那張婚紗照,背景是在塞納河畔,時間,是三年前。
三年前,正是溫以柔在電話裏哭著說“阿明,公司要雪藏我,不買下這個資源我就隻能去跳河”的那天。
我連熬了三個月通宵,用化名“King”給她寫了三首金曲,甚至賣掉了我母親留給我的唯一商鋪,才把她從雪藏名單裏救回來。
我的發小和經紀人,此刻正穿著伴郎服在一旁有說有笑:
“以柔,那傻子還真信你是小職員,天天在地下室吃泡麵給你寫歌呢,要是沒有他的曲子,徐少也沒法捧你大火啊!”
溫以柔嬌笑:“提他幹嘛,一個鄉巴佬。一會兒把那份保密協議發他郵箱,讓他別多嘴。”
我看著郵箱裏剛剛彈出來的“天價封禁協議”,甚至看到了幾年前我因為信任她而隨手簽下的保密字樣。
溫以柔,你當真覺得,沒有我“King”的名字,你在娛樂圈還能走多遠?
手機叮咚作響,她發來信息:
【那份協議你簽了。聽話,我還是會給你資源,別鬧。
我丟掉手裏的伴手禮,打給亞太區執行總裁:
“通知所有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