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皮膚雪白,一碰就青。
男友顧霆琛的小青梅白璃每次見到我都陰陽怪氣:
"陶姐姐這皮膚啊,碰一下一塊紫,掐一下一塊青,霆琛哥哥怕是連抱都不敢抱你吧?"
"這麼嬌貴的身子,是來談戀愛的,還是來供著的?"
那天訂婚宴上,她端著香檳擠到我身邊,故意一個踉蹌,狠狠拽住了我的手臂。
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裏。
她湊到我耳邊,聲音輕得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:
"姐姐,把你這身皮給我好不好?反正你也配不上他。"
我感覺到身體裏有什麼東西,順著她攥緊的指縫,被一點一點抽走。
小臂上原本應該立刻浮起的青紫,竟然一點都沒有。
她鬆開手時,我看見她裸露的肩頭——
那層她豔羨了二十年的、像初雪一樣的白,正從我身上爬到她身上。
可她不知道我是蝴蝶寶寶。
我的痛感是常人的十倍。
當天晚上,顧霆琛按原計劃帶她去了私人攀岩館。
她手指擦破一層薄皮——
整個攀岩館都聽見了她的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