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二十五歲生日那天,家裏隻買了一個芒果蛋糕。
可我芒果過敏。
林悠把蠟燭插上,笑著說:
“姐姐,過敏也可以練練嘛,哪有人這麼嬌氣。”
我媽拍了她一下。
“就你皮。”
語氣裏全是寵。
沈敘也在旁邊笑。
“吃一小口沒事,我看著你。”
可他明明記得。
大學那年我誤吃芒果,半夜喘不上氣,是他背我去的急診。
那時候他說:“以後誰逼你吃,我跟誰急。”
現在,他把最大的一塊切給林悠。
把邊角推到我麵前。
我沒動。
林悠忽然把奶油抹到我臉上。
滿屋子都笑了。
我媽笑得眼淚都出來。
“你看你姐,嚇得像要死了一樣。”
我抬手擦掉奶油。
喉嚨已經開始發緊。
但我沒哭,也沒求他們拿藥。
我隻是把生日帽摘下來,放在桌上。
“以後不用給我過生日了。”
沈敘臉色變了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我看著他們圍著林悠切蛋糕。
忽然覺得,這個家本來就沒有我的位置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老師問我:“山區支教名單今晚封,你還來嗎?”
我回。
“來。”
“明天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