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妹妹遭遇連環車禍後,被抬進了醫院。
急診卻隻剩一支特效針。
媽媽抱著擦傷的沈知夏,連頭都沒抬。
“先給夏夏,她從小身體弱。”
爸爸頭上急出了汗,忙著掛號繳費。
我的身份證掉在地上,被人踩了好幾腳,又踢進角落。
沈知夏紅著眼看我:
“姐姐,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跟你搶的,我忍忍也行的......”
哥哥立馬外套披到她肩上,冷聲說:
“別說話了,好好休息,不用管她。”
我靠在牆邊,額頭上的血順著臉頰往下滴。
眼前模糊一片。
護士遲疑地看向我:
“這位女士,你的傷口太深了,需要立即處理,你家屬呢?”
我看著他們圍著沈知夏的背影。
忽然覺得很沒意思。
我拿過病曆本,把家屬聯係人那一欄劃掉。
“沒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