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舞團最後一個保送名額出來那天,媽媽讓我把舞鞋脫下來。
“讓給晚晚。”
我腳踝還腫著。
為了這次選拔,我帶傷練了三個月。
表妹站在鏡子前,小聲說:
“姨媽,我怕姐姐不高興。”
媽媽立刻看向我。
“你是姐姐,讓一次怎麼了?”
這是第五次。
第一次,我讓了獨舞。
第二次,我讓了比賽名額。
第三次,我讓了國外訓練營。
第四次,她拿著我的曲目上台,媽媽說我心胸窄。
現在,她要我連最後一次保送也讓出去。
我彎腰,慢慢解開綁帶。
媽媽鬆了口氣:
“這才像我的女兒。”
我把舞鞋放進垃圾桶。
她臉色一變:
“你幹什麼?”
我平靜地看著她。
“不跳了。”
“你的女兒,留給她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