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沈家真千金回來的第一天。
她推開我,衝向馬路中央的小狗。
我替她擋了那輛車。
一條腿廢了。
沈家人感動得紅了眼,說會養我一輩子。
可後來,真千金說她每次看到我的腿,都會想起自己差點死掉。
於是沈家人把我送去了國外療養。
說是療養。
其實是丟棄。
我在異國他鄉病死那晚,沈嶼白正在給她辦生日宴。
他說:
「如果不是她非要擋那一下,雲梔也不會愧疚這麼多年。」
再睜眼。
我回到了那輛失控的車衝過來的瞬間。
真千金尖叫著往前跑。
所有人都在喊她的名字。
而我站在路邊。
沒有動。
車燈刺得我眼睛發疼。
下一秒,沈嶼白瘋了一樣衝過來,把我死死抱進懷裏。
他聲音抖得不像話。
「你怎麼敢不躲?」
我推開他。
「這一次,輪不到我替她疼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