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走的那天,我哭著給老公打電話。
孟鬆岑語氣平靜:
“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,人已經走了,抓緊處理後事才是正事。
我在外地開會,回去也起不到實質作用。”
喉嚨裏的哭聲慢慢壓了下去。
我們戀愛七年,結婚三年。
我一直對自己說,他隻是理性思考慣了。
他有在用自己的方式愛我。
直到我刷到季桃桃的朋友圈。
“下雨天好討厭,新鞋剛穿就臟了。
抱怨了一句,孟先生直接把專櫃新款都包下來啦。”
發布時間,就在三分鐘前。
看向窗外,我的世界裏也正在下瓢潑大雨。
他不是不會共情。
隻是我的天塌下來,都比不上別人鞋上的一點泥漬值得他費心。
我沒哭也沒鬧,就像他教我的那樣。
理性判斷,及時止損。
爛透了的人,該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