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就得了一種罕見的富貴病。
皮膚隻要接觸到單價低於一百萬的纖維,或者呼吸到劣質香水味,就會當場休克,隨時嗝屁。
為了讓我活命,福布斯榜首的首富舅舅把我貼身織物全換成空運的絕版高定,屋裏隻用定製天然熏香,任何帶化學香精的東西不許進我十米之內。
誰敢拿便宜貨靠近我,直接全行業封殺。
我就這麼被供著活到了十八歲。
直到我爸再婚,繼母帶著她女兒搬了進來。
那女人第一天就闖進我房間,一把扯掉我身上的高定睡裙,把一套皺巴巴的廉價保姆服砸在我臉上,掐著腰冷笑:
"裝什麼金貴?我媽現在才是這家的女主人!穿上這個,從今天起你就是伺候我的丫鬟!"
劣質化纖貼上皮膚的瞬間,我全身暴起紅疹,喉頭一緊直接休克倒地。
失去意識前,我默默為這對母女點了根蠟。
罵我兩句,頂多被掃地出門;
但你敢拿地攤貨毒我舅舅的心尖尖,明天你們母女就會被丟進大山深處,連哭都沒人聽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