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京城都知道,我是永寧侯府最瘋的媽寶魔丸。
三歲時,族老說我娘生不出兒子,不配掌中饋。我當晚把族譜扔進荷花池,還往祠堂門上掛了塊牌子。
【不會說人話的祖宗,也別受我娘香火。】
五歲時,姨母勸我爹納貴妾,說我娘善妒。我放狗追了她三條街,還把她轎子拆了,給我娘燒洗腳水。
七歲時,太傅罵我娘把我教壞了。我連夜把他講學用的戒尺折成三段,掛在國子監門口。
從那以後,京城沒人敢在我麵前說我娘半個不字。
直到十二歲那年,我爹從江南帶回一個素衣女孩。
他說她是故人遺孤,可憐無依,要養在府裏。
那女孩剛進門,就紅著眼跪到我娘麵前。
“夫人別怪侯爺,都是我命苦,才讓侯爺不得不接我回來。”
我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