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陸瑾愛上了我救下的揚州瘦馬。
愛到自願受八十八道鞭刑,放棄定遠侯世子的身份,帶那女子遠走高飛。
哪怕名聲毀於一旦,遭萬人唾棄,也不曾放棄。
可他們夜裏私奔,正巧碰到出來散心的我。
陸瑾以為我想阻止她們,竟失手把我推倒。
我命懸一線,陷入昏迷。
他們自知愧對於我,尋遍朝國。
終於在苗疆找到一種蠱蟲,把我變成隻會傻笑的活死人。
從此兩人不分黑白地照看我,以血飼蠱,三年未停。
直到瘦馬取血過多昏厥,我指著被鮮血染紅的白帳拍手傻笑。
“紅梅!開花了!好看好看!”
陸瑾眼眶猩紅,歇斯底裏。
“我們照顧你三年!這三年泠兒為了取血喂蠱失去了三個孩子,你竟還是不通人性!”
看著我歪頭傻笑,陸瑾忽然泄了氣。
“算了,我們欠你的,三年已經還清。”
“我會聘婆子照顧你,以後,你就自己在這裏生活吧。”
可陸瑾不知道。
蠱蟲在我體內瘋狂成長,若無人以血飼蠱,它會蠶食宿主血肉。
今晚,便是我的死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