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裏婚嫁有三道攔門酒,少一關,便是祖宗不認的虛婚。
我陪顧沉熬過八年寒暑,總算盼來他帶隊接親。
第一道少女攔門,他一飲而盡,許諾誠心相待。
第二道壯漢阻路,他笑著咽下,認下姑爺名分。
第三道孩童祈福,隻要喝下便姻緣長久,子孫滿堂。
他卻忽然把酒碗往地上一潑,扭頭衝人群裏喊了一嗓子。
“淺淺,看夠了吧?他們結婚也就這點習俗,沒別的花樣了。”
然後一臉淡定看著我。
“薑南,我下周要見投資人,今兒真不能結。兄弟幾個陪我演這出挺累的,我請他們擼串去。”
他掏出一把車鑰匙晃了晃:“等我回來給你帶城隍廟的生煎吃,乖。”
未等我反應,他便攬著蘇淺淺的肩,帶著一幫兄弟嘻嘻哈哈地走了。
徒留我和爸媽,還有特意趕來的親戚和閨蜜,麵麵相覷。
他不知道,這一次,我不會再等他。